李长云今天没去集市摆摊,而是带着林子轩、沈清秋,还有趴在肩膀上的小狐狸砚台,撑着油纸伞来到了城外的平江河畔。
平江河水流湍急,尤其是到了秋汛,河水更是像发了疯的野马。
此时,河岸边正聚集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匠。
带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木匠,人称鲁师傅,是平江县手艺最好的大匠。
他们正在修建一座木桥,但因为水流太急,刚打下去的木桩没一会儿就被冲歪了。
“不行!还是不行!这水流的暗劲太大了,木桩根本吃不住力!”
鲁师傅急得直拍大腿,眼看着好不容易凑齐的木料被河水卷走,他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作为一个干了一辈子木匠活的手艺人,修不好这座桥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李长云撑着伞走到岸边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林子轩凑上前说道:“先生,这平江河的秋汛历来如此,水底下的暗流能把千斤巨石都给掀翻,这鲁师傅虽然手艺好,但不懂水文,这桥怕是修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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