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,一股极其庞大的、纯粹的诚意从这些学子身上汇聚到了他的体内,他那颗六品中期的浩然正气珠再次扩大了一圈,变得更加圆润无瑕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李长云淡淡地说道:“路是自己走出来的,书是给自己读的,只要你们心诚,这天下,就没人能断了你们的根。”
说罢,他背着双手,带着林子轩和沈清秋走出了县学。
只留下那面刻着《劝学》的影壁,在风雨中散发着不朽的金光。
……
平江县学的事情解决后,李长云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知道,太师府接连吃瘪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那又如何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他现在最需要的,是继续在红尘中打磨自己的心境。
这天下午,李长云没有去集市摆摊,而是带着砚台,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城南的一家茶馆。
这家茶馆叫老树根,是平江县底层的苦力、闲汉最喜欢聚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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