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不识字的农夫想给远方的亲戚报平安,他就用最直白的大白话写。
遇到受了委屈的寡妇想写诉状,他就把那份凄苦和冤屈原原本本地落在纸上。
每一次落笔,他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浩然正气变得更加凝实,更加贴近这方天地的本源。
这天傍晚,李长云刚收摊回到藏书阁,就看到陈生局促不安地站在院子里。
明天就是平江县学子启程前往青州郡城参加秋闱的日子了。
陈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新长衫,手里拎着两斤猪肉和一壶浊酒,这是他能拿出来的最贵重的礼物了。
“先生,学生明日就要启程赶考了,特来向先生辞行。”
陈生恭恭敬敬地把东西放在石桌上。
李长云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根刚摘的灵黄瓜咔嚓咔嚓地啃着,眼皮都没抬。
“去就去呗,还来这搞什么虚礼,怎么?心里没底?”
陈生苦笑一声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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