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秀才也是老泪纵横,对着李长云深深一揖。
“行了,男儿膝下有黄金,动不动就下跪,像什么样子。”
李长云淡淡地说道,转身往外走。
“有这哭的力气,不如回去多看两本书,三天后就是秋闱,你要是考不中个举人回来,以后就别说认识老朽。”
林子轩拎着扫把,临走前还不忘狠狠踹了王文德一脚,吐了口唾沫:“呸!什么东西!也敢在平江县跟先生叫板?以后见着我们绕道走,不然见一次打一次!”
一行人扬长而去,只留下聚宝斋里一片狼藉和抱头痛哭的两人。
回到藏书阁,生活又恢复了平静。
李长云依旧每天早上起来给后院的灵菜浇浇水,然后去街头支个摊子,给人代写书信。
他现在对六品诚意境的感悟越来越深。
诚意,就是不虚伪,不造作。
他没有刻意去装什么高人风范,而是真真切切地融入了平江县老百姓的柴米油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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