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拙作而已,献丑了……”
李长云没有理会楼下的喧闹,他研好墨,铺开一张宣纸,右手拿起那支破旧的羊毫笔,手腕悬空。
丹田内,那一缕刚刚诞生、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浩然正气顺着手臂的经脉,缓缓注入笔尖。
原本干瘪的羊毫,在注入浩然正气之后竟然根根直立,散发出一层微不可察的白光。
李长云深吸一口气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落笔。
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。
静。
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没有刻意追求字体的工整,只有一种压抑了七十年的不平之气随着笔锋倾泻而出。
最后一笔重重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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