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等孙师爷的侄子接管了这里,咱们再来借书就方便多了,现在这地方一股子老人味,待着都嫌恶心。”
七八个年轻学子在一楼大堂里高谈阔论,声音吵得整栋木楼都在嗡嗡作响。
这些都是平江县的童生,平时自视甚高,根本不把李长云这个连品级都没有的老管理员放在眼里。
李长云皱了皱眉。
真吵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房四宝。
一方干涸的劣质砚台,几张泛黄的宣纸,还有一支笔毛都快掉光的羊毫笔。
刚刚凝聚了浩然正气,他现在很想知道,春秋笔的第二个效果言出法随,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李长云拿起旁边的一个破水壶,往砚台里倒了一点水,拿起墨锭慢慢研磨。
楼下的吵闹声越来越大。
“张兄,听说你那篇《咏菊》被县学教谕夸奖了?念来听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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