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种灰色的屏幕、用配套的磁力笔就可以在其上随意涂抹的画板玩具,如果再拉动下面的推杆,一切痕迹就会瞬间消失,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我想很多00后都玩过...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。
借着微弱的光,我看见画板上还残留着稚嫩的线条。
上面画着一棵树,只有光秃秃的枝干,没有叶子,像是冬天里干枯的手指伸向天空。旁边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四方形房子,画了窗户,却唯独没有画门。
窗子里画着一个小小的火柴人。而窗前,是两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乱线,两个正在激烈争吵的人影。
一阵莫名的恐慌扼住了我的喉咙,我慌乱地跳下沙发,赤脚踩在冰凉的红地板上,冲向洗手间。我想洗把脸让自己清醒,可当我站在洗手台前时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我看不到自己。
镜子里只映出那个充满水渍的、发黄的瓷砖墙面。我太矮了,矮到根本够不到镜子的下沿。
我跑回客厅,跑到其他房间...这只有我一个人。
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倒灌。我想起来那个逼仄的房间,回到了那个总是充斥着争吵与摔打声的小房子。那时候我总是穿着表哥穿剩下的大两码的毛衣,袖口挽了好几道,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那无休止的战火会突然蔓延到自己身上。
环顾周围的环境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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