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我挣开眼。
我蜷缩在布艺沙发的一角,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陈旧而潮湿的、樟脑球与灰尘混合到一起的气息,还带着淡淡的烟味。
左右环视一圈。这环境陌生又熟悉。
灯没开,我只借着电视微弱的光线依稀见得周遭。狭小的空间,白墙搭配猪肝红色的地板,这审美放到现在指定要被笑话。除了布料沙发就只有一个小餐桌、漆皮剥落的木头电视柜以及上面的大屁股。
大屁股...电视?怎么还能看见这么古老的物件。
上面放着少儿频道的动画,喜羊羊又被抓进缸里洗热水澡。
这次好像不是洗澡,水沸腾着...旁边灰太狼的笑声奇怪而诡异,我有些不敢再看,浑身上下突然涌现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电视的声音很小,钟表的滴答声清晰可见。
墙上的挂钟“滴答、滴答...”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神经末梢上,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我尝试起身,碰掉了旁边的小物件,那是个魔术画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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