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——
他扑过来了。
不是扑打,是扑跪。
……
那具肥胖的、穿着橘黄色看守所制服的身体,像一座摇摇欲坠的肉山,
“咚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
膝盖磕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,疼得他龇了一下牙,可他顾不上。
他抬起头,仰着脸,看着陈今朝,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哗哗地往下淌。
……
“我错了!我全都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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