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门关着,窗帘拉着。
他握着电话,手在抖。
不是怕,是那种压了太久、终于可以释放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颤抖。
……
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,那头传来母亲苍老的、带着乡音的声音:“喂,谁啊?”
“妈,是我。”
“同伟?这么晚了,咋了?”
“你这会给妈打电话……会不会让梁露知道?她说了——别联系家里的穷亲戚了,别让儿媳妇生气!”
祁同伟的母亲接到电话的下意识反应。
根本不是喜悦!
反而是担惊受怕,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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