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明嘴里附和着“是是是”,可那声音,轻得像蚊子叫。
吴春林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那里,低着头,盯着面前那份空白的笔记本,一个字都没写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可他的手,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。
……
……
会议结束。
走廊里,人声渐渐散去。
可那些脚步声、那些低语声、那些压抑的、不敢说出口的惊叹和议论,
像潮水一样,从省委大楼蔓延出去,蔓延到每一个办公室、每一个部门、每一条街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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