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口,暗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,信永僧彻底瘫了。
他的身体像一堆烂泥,顺着墙滑下去,瘫在地上。
那张脸,惨白得像一张纸,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完了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那些数字,那些罪名,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——全都会来找他算账。
……
程度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信永僧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动作粗暴,毫不客气。
信永僧像一只被拎起的死鸡,两条腿在地上拖着,被程度直接架出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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