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忽然想起陈今朝说过的一句话:
“缉毒警,死了连名字都不能留。外头的人只知道又牺牲了一个,可他们不知道是谁,不知道长什么样,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人在等。”
那时候他不以为意。他以为那就是工作的性质,是保密的需要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此刻他看着这满墙的面孔,忽然明白了陈今朝没说出口的后半句:
他们什么都不能留。
……
所以陈今朝替他们留了。
……
“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小房间的门就那么大一点。
祁同伟和高育良在门口站着,田国富和李达康凑着脑袋通过缝隙看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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