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都变成了回旋镖,带着陈建山口中那些无名烈士的血与魂,
精准地扎回他自己身上。
他赖以立足的“原则”、“立场”、“历史高度”,
在陈建山那沉甸甸的配枪、那血泪交织的叙述、以及最终玉泉山那通电话所代表的绝对意志面前,被剥解得支离破碎,片甲不留。
他不再是那个侃侃而谈、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批判者,
而是成了一个在历史真相和更高意志面前,彻底暴露了自身浅薄、武断、甚至在众人心中可能升起的疑问!
甚至在旁人看来,是一个不断渲染自己的、别有居心的可笑的老东西。
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丝气力,仿佛随着那三位老者,特别是陈建山那如山背影的离去,被彻底抽空。
……
在沙瑞金搀扶下,他站了起来,却在下一秒——
他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,颤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