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轻微的晃动,随即幅度越来越大。
他试图用手撑住面前的桌面,手指触碰到光滑的木质表面,
却软绵绵地用不上一点力气,反而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无力的、仓皇的痕迹。
终于——
“噗通。”
一声并不响亮,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闷响。
他不是跌坐,也不是滑落,而是像一袋被骤然丢弃的、
灌满了败絮的麻袋,
直挺挺地、却又软塌塌地瘫坐了下去。
后背与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接触的撞击,似乎都没能让他产生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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