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早料他会有此疑虑,语气沉稳从容:
“通判多虑了,我的意思是以州府名义造册安置,并非我私蓄人手。
所有人丁归入高唐保甲,日出做工、日落归籍,
以工代赈、修补河防,利民、固城、防灾三全其美,
纵使朝中有人吹毛求疵,咱们所作所为,皆是堂堂正正。”
“况且近日我听闻,任伯雨上疏力劾蔡京,直言朝堂荒废河工、轻慢水患,祸乱根本。这番谏言,我反复揣摩,句句切中要害。”
他抬眼望向宗泽,目光凝重:
“梁山残部盘踞水泊,人心叵测,行事毫无底线。
若是河防不修、河堤颓败松弛,待到汛期河水上涨,贼人只需寻一处薄弱堤坝暗中掘开,大水顺势漫灌,顷刻便能倾覆州县、残害万民。
城池坚厚,尚可遣兵马驻守,挡绿林刀兵、御草莽寇盗,可滔天洪水、天降灾劫,血肉之躯如何抵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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