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用了一个月才摸透他的脾气:对这个人,不能耍心眼,只能以国士待之。
“节帅此来,可是为年关防御之事?”宗泽问。
“城防防御之事,自有杜壆、关胜二人统筹安排,不必挂怀。”
扈成端起茶盏,拢了拢微凉的手,神色慢慢沉了下来,“我今日专程来通判廨,是有两件要紧事,要与通判商议。”
宗泽放下案头公文,端坐拱手:“节帅但讲无妨。”
“其一,年关已近,来年必有大批流民四散逃难,需提前备下粮米,妥善救济、收拢难民;
其二,趁冬闲农隙,征调人手,整修河堤、疏浚水道,大兴水利。”
宗泽眉头骤然一皱,面露迟疑:
“收拢流民绝非小事,人数杂乱,管控极难,稍有不慎便会滋生乱子,节帅私自收纳,极易落人口实。
再者高唐百废待举,城防修缮、仓廪补给、地方杂役处处缺人,若尽数驱使民力专修水利,本末倒置,恐怕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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