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剖析利害:“他现在应该是缺精兵良马剿贼,而咱们现在缺朝廷名分护身,本就是互利之事。
梁山此来本就是劫掠曾头市,即便咱们不帮扈成,咱们也得和梁山做过一场,倒不如借此机会,搏一场富贵前程。
事成之后,凭剿贼军功,再由扈成在朝中美言,曾家便可授职入仕,彻底摆脱草莽身份。”
曾弄眼前一亮,连连点头,可随即又皱眉:“史教头所言极是,可若是这扈成事后翻脸,咱们岂不是人财两空?”
史文恭冷笑一声:“此事易耳。他要兵要马,咱们尽数给,但兵马之中皆安插咱们的心腹亲信,只听曾家将令调度。
他若履约,咱们便共破梁山;
他若背信,咱们即刻召回人马,凭曾头市城防,他一个高唐知州,也奈何不得咱们。”
曾弄抚掌大笑:“史教头真乃吾之肱骨!有你这番谋划,吾便无忧了!”
一旁的曾涂也豁然开朗,抱拳道:“史教头高见,孩儿先前糊涂了!”
曾升等三子也纷纷附和,再无异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