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史文恭气度沉凝,乃是曾头市的顶梁柱,不仅武艺冠绝河北,更兼通晓兵事,是曾家真正的谋主。
曾弄一进门,便将扈成的话原原本本告知众人,话音刚落,屋内便起了议论。
性子最急、素来牵头外事的长子曾涂率先起身,语气满是疑虑:“爹,这扈成年纪轻轻便任高唐知州,还自称与蔡京、高俅有交情,来历实在不明。
万一他是诓骗咱们,咱们出兵出马,到头来落得一场空,还要得罪梁山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次子曾密也附和道:“大哥所言极是,梁山贼寇势大,咱们若是掺和进去,一旦事败,曾头市便有灭门之祸,万万不可轻率。”
曾索、曾魁、曾升三人皆是点头,并无异议,只听父兄与史文恭定夺。
曾弄捋着胡须,神色犹豫,转头看向史文恭:“史教头,你以为如何?”
史文恭双目微眯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有度:“曾长官,依在下之见,此事并非不可为。
曾家盘踞曾头市数十年,钱粮、兵马皆不缺,唯独缺一个朝廷官身,始终是白身豪强,受制官府。
这扈成能斩梁山十数头领、焚毁其水寨,若是谎言,轻易就可戳破,而所谓的中枢人脉,单看他的年纪,就绝非虚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