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伯雨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依附蔡京者,能有几个好人?可如今他在高唐州,手握重兵,又刚刚立下大功,正是圣眷正隆之时。咱们动不了他,也动不了蔡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“不过,物极必反。蔡京得意太久了,也该有人来治治他了。”
李纲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远处的天空,目光深沉。
蔡京回府的路上,轿子行得四平八稳。
他靠在轿中的软垫上,闭着眼睛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轿子进了太师府,蔡京下了轿,早有管家迎上来:“太师,童枢密已在厅中等候。”
蔡京点了点头,大步往厅中走去。
童贯坐在厅中,正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喝着。
他今年五十有余,面白有须,只不过是自己贴的,声音尖细,一袭紫袍金带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太监特有的阴柔之气。
见蔡京进来,童贯放下茶盏,笑道:“太师,今日朝会上,当真高明!”
蔡京在主位坐下,冷哼一声:“跳梁小丑,不足挂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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