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既散,文武百官依次鱼贯而出,殿内只余下满殿沉寂,与两股无处宣泄的郁气。
蔡京走在最前面,步伐从容,面色如常,仿佛方才那一场弹劾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风。
任伯雨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在最后面,面色灰败,像是又老了十岁。
李纲走在他身旁,伸手扶住他的胳膊:“任公,小心台阶。”
任伯雨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:“老夫无用,弹劾蔡京十余年,至今未能动摇他分毫。今日又被他用扈成的功劳挡了回来,老夫……老夫愧对先帝啊!”
李纲沉默片刻,道:“任公不必自责。蔡京老奸巨猾,非一日可除。咱们慢慢来。”
任伯雨看了他一眼,苦笑:“慢慢来?老夫今年七十有一,还能等几年?”
李纲无言以对。
两人走出宫门,寒风扑面而来,吹得官袍猎猎作响。
任伯雨裹了裹衣领,忽然道:“伯纪,你觉得那个扈成如何?”
李纲想了想,道:“能阵斩晁盖,斩杀十二名梁山头领,此人绝非等闲。只是……他依附蔡京,恐非善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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