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防水利,机务繁杂,利弊牵扯极广,公久离朝堂,隔世多年,又知晓几分实情?”
任伯雨仰面冷笑,须发微张,正气凛然:“老臣纵然久居乡野,亦知是非公道!
蔡公不懂体恤民情,不懂治水安澜,毕生所长,唯有搜刮民财、媚上固宠、排除异己、结党营私!”越说声音越高“朝廷河防重务,关乎千里生民,你何曾放在心上,何曾实心督办?”
“放肆!”
这次倒不是蔡京,而是徽宗沉声喝止,面色沉了下来。
他并非刻意偏袒蔡京,只是紫宸殿乃大朝禁地,文武重臣当庭厉声争执、言辞攻讦,喧嚣无状,全然失了朝堂体统,实在不成体统。
面子,面子很重要!
就在殿内气氛紧绷之际,朝班之中,又一人缓步走出。
此人三十出头,面容方正刚毅,一身绯色官袍,腰悬银鱼袋,正是起居郎李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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