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前倾身子,语气温和却字字通透:
“梁山坐拥水泊天险,易守难攻。
可他们盘踞孤岛,粮草储备终究有限。
我只需严守营盘,设远近两路探马,在辅以游骑兵巡逻,看住金沙滩渡口 、 鸭嘴滩支汊 、安山水口 、郓城浅滩四个通陆路粮道,围而不攻,静静困守两月有余,山寨粮草必然耗尽。
届时贼众无粮度日,人心溃散,不待我大军强攻,便会自行土崩瓦解。”
说到此处,他眼底生出体恤仁厚之色:
“贸然强攻,铁骑冲锋必有死伤。这些儿郎皆是朝廷精锐,家家有老小牵挂。能少折一兵,便少添一份亡魂,这才是为将之本心。”
副将闻言心头一凛,沉思片刻,连忙躬身拜服:
“将军深谋远虑,又爱兵如子,末将眼界狭隘,惭愧万分!”
呼延灼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,抬眸望向帐外皎洁月色,语气愈发沉稳大气:
“梁山一众草寇,不过是聚众作乱的乌合之众,看似依仗水寨顽抗,实则根基浅薄。断其粮草,便可不攻自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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