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胜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浑身是泥的探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单膝跪地,喘着粗气:“知州!东支……东支坝口也被人筑高了!比西支还高,少说三尺!坝后头蓄了……蓄了怕有半条河的水!”
扈成的手猛地攥紧了地图的边角,手都在抖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惊疑,只剩下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。
“吴用。”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“好一个吴用,水攻掘开一个坝口,就可以完成对呼延灼的出奇制胜,但是他这是要淹了整个下游。”
关胜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看了片刻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知州,若是两条坝口同时掘开,汶水倒灌梁山泊,水势暴涨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帐中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水势暴涨,梁山泊的水位会猛地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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