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就是想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很轻“俺就是在这世道好好活着。”
水面上,雾气未散,灰蒙蒙的,不知为何,今日雾气很大,杀机隐现。
扈成蹲在木筏上,双手正托着一个孩子的后脑,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小的身子从水里托起来。
孩子约莫四五岁,浑身冰凉,嘴唇乌紫,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。
“还活着!”扈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“快,热水!干净的布!”
潘忠手忙脚乱地从筏子上翻出一个陶罐,里头装着早上烧的热水,用棉布裹着,还温着。
他倒了一些在粗瓷碗里,递给扈成。
扈成接过碗,含了一口温水,俯下身,轻轻掰开孩子的嘴,将水慢慢地渡进去。孩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,小手动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
“再来。”扈成又含了一口水。
如此反复了三次,孩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呛出一大口黄水,混着泥沙和草屑,溅了扈成一脸。
孩子喘了几口气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声音细得像猫叫,可毕竟是在哭了,那就是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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