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接过水壶,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,憨厚地笑了笑:“练啥呀,俺就是个种地的。
家里有两亩薄田,农闲的时候上山砍砍柴,练了一膀子力气。”
“哦,那你就是天生神力啊!”
“嘿嘿”
“对了你是哪里人?”
“河北沧县!”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俺姓卞!。”
那乡勇竖起大拇指:“卞兄弟,好样的!今天要不是你,东边那段城墙就守不住了。”
后者憨憨地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斧头,斧刃有些卷刃,还沾着血,已经凝成了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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