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私仇,我可以慢慢报。可公愤我要你们血债血偿。”
远处,梁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山上的灯火还亮着,聚义厅里,晁盖、宋江、吴用还在议事。
李俊、张顺、阮小二等人已经回来…
他们知道洪水已经发了,知道呼延灼的大营被淹了,知道数万百姓葬身水底。
可他们不在乎。
在他们眼里,那些百姓的命,不过是“左右就是死了些人”。
现在他们更着急的是,那些已经沉入水中的缴获。
天亮了。
扈成站在安山的高埠上,望着脚下的菏泽,一言不发。
不是他不说话,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