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没人巡夜。
哨兵倒是有,十几个,三三两两聚在营门附近,靠着栅栏打盹。
白日里厮杀半日,晚间又灌了一肚子酒,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
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聚啸山林的土匪。
当然也许是因为大胜让他们觉得不会有事。
高唐州已破,高廉已死,这方圆百里,还有谁敢摸梁山的虎须?
潘忠带着二十个人,从营寨东南角摸进去的时候,那些哨兵鼾声正响。
他们穿的是两个时辰前缴获的梁山衣甲,是李应留守营寨里的存货,和宋江派人送去犒赏的车上扒下来的,看起来没有战斗过的血渍。
潘忠走在最前头,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,脚步轻得像踩棉花。
他身后,二十个人分成五组,每组四人,各自背着火油、火折子、干草把子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