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着案上的酒碗,忽然喃喃道:“宋清……,我的亲弟弟……,你到底在哪儿?”
这一声,很轻,很轻。
帐外,夜风吹过,火把噼啪作响。
两个时辰后
扈成带着八百人,已摸到梁山大营三里之外。
他伏在一处土坡后面,借着微弱的火光,观察着前方的营寨。
营寨扎得潦草。
宋江六七千人马,白日里破城,晚间庆功,哪有心思安营扎寨?
栅栏是砍的现成树干,稀稀拉拉戳在地上,绳索都没绑紧;
帐篷挤成一团,头领的帐子挨着小卒的铺,毫无章法;
壕沟挖了,却只有三尺深浅,鹿角半歪着,也没人扶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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