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扈成跪下去,额头触地,磕了三个头“儿子不孝,护不得您老周全。”
起身时,他脸上泪痕遍布,但是神情却极其刚毅。
“后院。”他说。
后院是家眷住的地方,此刻已成一片焦土。扈成穿过月洞门,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跑起来。
他在一口井边停住了。
井沿上趴着一个人,或者说,这个人曾经坐着。
那是他的娘子,怀胎六月的娘子。
她靠着井栏,头微微垂着,像是睡着了。
但她的肚子那里空了,只剩下一个可怖的豁口,血已经流尽,在青石井沿上凝成紫黑色的一摊。
扈成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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