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有粘稠的感觉,是血,还没来得及干透,混着泥土和灰烬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“啧”声。
正堂已经完全烧塌了,梁柱还在燃烧,噼啪作响。
火光映照下,扈成看见了石阶上的那个人。
是老庄主,他的父亲,没有头颅。
老人家趴伏在石阶上,后背一道深深的斧痕,几乎将整个人劈成两半。
他的手向前伸着,像是想爬向正堂的方向正堂里供着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。
扈成在父亲尸体前站定。
他脑海中全是老父亲的记忆,胸口涌上的悲痛和愤怒是如此真实,真实到几乎撕裂他的心脏。
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,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残念,是父子连心的本能。
可这情绪,现在也是他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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