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遮掩事实,还是在保护什么人?
萧时隽竭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躁,放缓了语调,假装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:
“那你离开宴席后……可曾见过孤的三弟?”
沈眉妩惊得猛然抬起头,瞳孔有一瞬骤缩。
“没有!”她脱口而出,“妾身未曾见过三殿下!”
她否认得太快了,快到欲盖弥彰,满脸写着心虚。
萧时隽心头那点酸涩瞬间膨胀发酵,化作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她究竟在顾虑什么?
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,险些一尸三命,却宁可死死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也不同他说实话!
还是说,她根本就不信任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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