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身本就不体面,自己的生母更是背负了爬床的丑名,若再与三皇子纠缠不清,今日所得的一切便会化成齑粉!
“妾身……是自己离开宫宴的。”她垂下眼睫,“烟花的声音实在太吵了,腹中孩子动得厉害,妾身便想着离烟花远些。谁料走到湖边,一不小心脚底踩空,这才堕入湖水中,好在最后没事。”
萧时隽眉头不可遏制地蹙了起来。
她在撒谎。
这破绽百出的说辞,根本经不起推敲!
其一,依着她一贯谨小慎微的性子,怎敢怀着双胎、连个贴身宫人都不带,独自在外头乱晃?
其二,若是脚滑落水,顶多在岸边挣扎,可那夜他循声找过去时,她整个人几乎在湖泊中央沉浮!
分明是被什么人逼入绝境,或者是被人从桥上直接抛掷下去的!
一股无名火直窜胸臆。
他紧握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。
她为何要骗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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