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苏钦北饶有兴致地打量她,”怎么?你也想来跟我谈条件?”
时铃是律师,敏锐度是天生的,于是立刻反问:“什么叫我也?”
“没什么,前两天有个蠢女人也跟你一样,横冲直撞地进来,说要跟我谈判。”他摇晃着酒杯,语气不急不缓,好心地跟她解释。
听到他的描述,时铃心下一惊,下意识想到了阮听霜。
下一秒,苏钦北就替她解疑答惑:“应该是你的朋友吧?她是来求我放你出去的。”
不仅让他放人了,还给他惹了个大麻烦。
不过,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。
“什么?”时铃的脸色一变,忽然什么都不顾了,没有任何思考,上前一把拽住了苏钦北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你答应她什么了?”
被她拽住衣领的苏钦北也只是轻笑,“你希望我对她做什么?或许你可以说说,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?你不是张口闭口骂我畜生吗?你觉得畜生会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时铃想要抬手打他的巴掌,却被他轻易握住,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,“不是要谈条件?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?”
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的身体,语气轻蔑,“看来你也只有这一具身体了,不然你也不会过来找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