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跟你说笑,我也不是寻你开心,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有蹊跷,你不觉得望修死得太奇怪,太仓促了吗?”
“这件事早有定论了,警察都说是意外,你要觉得有什么不对的,你就让望修给你托梦,如果他真说了什么,你就去查,这样总行了吧?”赵庆山说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她认真地思索了一下,觉得他说的话可行,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明天我就买点东西烧给望修,让他给我托个梦。”
见她真的听进去了,赵庆山彻底无语了,索性直接躺下了,没再去管她在想什么。
——
酒店。
看到忽然闯进来的女人,苏钦北挑了挑眉,前几天,也有个女人,行为跟她一模一样。
“时大律师,您这是唱的哪出?”
再次见到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时铃害怕得牙齿都在发颤,但她忍住了,强撑着镇定下来,为自己壮胆子。
“就算你草芥人命,我也不会放弃的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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