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我好,我就要听你的吗?你哪位?”
无论他说什么,她都会反问他,你是谁,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?
“前任。”他的眸色沉了许多,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这个身份够了吗?”
“前任就更没必要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了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九爷如果很想管闲事的话,可以去居委会上班,那里更需要你。”
说完,她用力踩了他的脚背一脚,在他条件反射地收回脚后,迅速把门给关了,还顺便锁了。
关上门,她直接躺在了时铃的旁边,后者蛄蛹了一下,往她的怀里钻,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。
“霜,你身上好软,你的胸好软……”
阮听霜真想打她的手几巴掌。
色女!
“你和白家的人认识吗?”时铃忽然睁开了眼睛,在黑暗中,这双黑色的眼睛格外明亮。
“你醉了还是没醉?”她伸手摸了摸时铃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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