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楼气笑了,“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?你泼脏水的能力,更上一层楼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今晚喝了多少?”
阮听霜翻了个白眼,“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些浪费时间的话,我困了。”
“跟他离婚。”
“?“
“你说什么?”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,跟他离婚。”这一次,语气比刚才要更加认真。
“为什么?凭什么?你是我的谁?你以什么身份这么问我?你又凭什么命令我?“
一连串的问题,如连珠炮一样向他砸过来,倒是让他一时被问住了。
“阮听霜,你不是傻子,你知道我这句话是为了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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