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
王乘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。
“食君之禄,没能忠君之事,死前最后尽一次忠。”
牢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,和程林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。
许久,他才发出一声如同破败风箱般的、长长的叹息,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、不甘与彻底的认命。
此刻的他反倒是平静下来,整理了一下头发衣服,带着某种决然。
“我,但求一死。”
“冥顽不化!”
听到程林的拒绝,王乘先是一愣,接着怒极。
“老唐,你留在这里,他不愿意说,有的是人愿意说,将能查出来的,都查个明白!”
“是。”
一旁的唐枯也是阴沉着脸,他已经将能问的都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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