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,三十出头,戴着眼镜,穿着深蓝色西装,皮鞋擦得锃亮。秦杨认识那个人,是孟衍,孟总长的儿子,中经审的处长。
孟总长看着他,笑了。“秦秘书,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?”
秦杨没说话。
“秦秘书,我记得你在中经审干了十年了吧。比敬修还早三年。”
孟总长顿了顿,“十年,不容易。从科员到副处,从副处到正处,一步一个脚印。每一步,都不容易。”
秦杨没说话。
“但你知道方敬修这次,凶多吉少吗?”
秦杨的手微微攥紧。
“四方联手,你猜他能挣脱这张天牢地网吗?”孟总长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还有你跟着敬修,六年了。他倒了,你能独善其身吗?”
方敬修倒了,下一个就是他。不是因为他犯了错,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。知道太多的人,要么永远闭嘴,要么永远消失。
“秦秘书,我这个人,不喜欢绕弯子。你帮我做成这件事,我保你官运亨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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