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那些资本,你以为他们是好相与的?为了利益,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。方敬修背后有人,但你要想,在中州站稳的,谁背后没站个背景。”
刘长河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:
“姐夫,你为什么非要动方敬修?”
黄泽山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路灯的光照在院子里,把树影拉得很长。
黄泽山放下茶杯,靠回沙发上。
目光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合影上,那是十年前中经审全体会议的合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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