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第一排正中间,旁边是孟总长。
那时候,他们还是搭档。
“长河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知道方敬修是怎么坐上首席这个位置的吗?”
刘长河摇头。
黄泽山端起茶杯,又放下。
“是我保的。”
刘长河愣住了。
“当年他竞争首席,对手是赵家的人。赵家那边开了条件,只要我点头,他们的人上去之后,我在中经审的人一个不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没点头。我保了方敬修。因为我觉得,他有能力,有脑子,是块好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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