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他看到她对喧闹的记者做了一个请求安静的手势,然后清晰地开口,要求一个一个来。
方敬修的眉头皱起,但眼神专注。
他看着她冷静回应关于李翊然之死和电影真实性的质疑,看着她突然抬手,露出颈间那道淡粉色的疤痕,用平静却极具力量的声音反问:“如果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,为什么我还要伤害自己,让自己差点死在雍州?”
看到这里,方敬修捏着手机边缘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那道疤……是他心底永远的痛和愧疚。
此刻被她用作武器,冷静地反击,他的心脏像被狠狠刺了一下,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心疼与骄傲的复杂情绪。
接着,是那个最敏感、最危险的问题。
关于背后金主和贵人。
方敬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。
他听到她说:“他们是我的朋友,是我的贵人,是我艺术道路上不可或缺的指引者与支持者。他们给了我向上攀登的阶梯,也为我可能遇到的挫折预留了缓冲的余地。这份情谊,关乎信任、欣赏与共同的价值追求,远比任何狭隘的私人关系更加珍贵和牢固。”
一字一句,清晰,坚定,逻辑严密,层层递进。既完美表达了他对她的意义,又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引发桃色联想或权力寻租嫌疑的词汇,将他们的关系拔高到了一个光明正大、难以攻讦的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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