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知道,不能硬邦邦地拒绝,那会立刻得罪他们,让她在学校乃至未来的圈子里举步维艰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挣扎和厌恶。
再抬起头时,脸上是一种更加不安和怯懦的表情,声音也带着细微的颤抖:“校长,主任,你们的话我明白了……但是,我真的……很害怕。那位长辈,他……他最讨厌别人打着他的旗号做事,也最烦别人把他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。上次帮我,他已经很不高兴了,警告过我……如果我再去说这些,他恐怕……就不会再理我了。”
她适时地红了眼圈,演足了一个害怕失去靠山、胆小怕事的小女生模样。把拒绝的理由,推到长辈的严厉和自身的恐惧上,这是她能想到的、最不激怒对方的借口。
果然,吴副校长和王主任对视一眼,眉头微蹙。他们摸不清陈诺口中长辈的真实性格,如果是那种特别讲究原则、忌讳裙带关系的,贸然逼迫确实可能适得其反,断了这条好不容易搭上的线。
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吴副校长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的声音。
吴启明眼中精光一闪,显然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松动和谨慎。对于他来说,这就够了。
只要这根线搭上了,有了第一次递话,就不怕没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关系,都是慢慢经营起来的。
“好好好!”吴启明满意地笑起来,重新靠回椅背,恢复了长辈的慈和模样,“小陈同学懂事,识大体。学校不会亏待你的。今天就是随便聊聊,认识一下。以后学习上、生活上有什么困难,随时来找刘主任,或者直接来找我也行。”
他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今年学院杯的初选快开始了,你的那个关于城中村的纪录片提案,很有社会意义,我看可以重点推一推。好好准备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这就是明确的利益许诺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