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司长,这话可不能乱说!李成那是自己吸毒产生幻觉自杀的,公安局有鉴定报告!至于强拆,那是市里的重点项目,合法合规,有些钉子户想不通……”
“雍州文丙酒店,”方敬修忽然说了个看似不相关的地点,“李成自杀前一周,是谁把他儿子带去酒店顶楼天台?”
赵志强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方敬修又吸了一口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面容有些模糊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。
“用孩子的命,换父亲的自愿认罪自杀,再把孩子握在手里当最后的保险,赵志强,你这算盘打得很精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赵志强粗重的呼吸声。他手上的佛珠捻不动了,死死攥在掌心。
“方司长,”赵志强声音发干,“那个项目……不是普通的房地产。它关系到雍州未来五年的产业布局,是省里挂了号的标杆工程!背后牵扯的也不止我赵志强一个人!为了一个女大学生,您要掀这个盖子,值得吗?我查过她,父母就是宁波做小生意的,没什么背景……”
“背景?”方敬修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让房间温度骤降几度。他把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
然后,他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在谈判,而不是训话。
“她背景是我,她是我老婆。”
五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五记重锤砸在赵志强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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