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司长,这么晚还劳您亲自过来,实在是……”
“李家的案子,”方敬修打断他,直接切入正题,“你手底下的人,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
他说话时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不是常见的中华,是白色包装的特供中南海。
抽出一支,在茶几上轻轻磕了磕,动作不紧不慢。秦秘书适时上前,划燃火柴,不用打火机,用火柴,这是某种老派作派的延续,此刻却透着一股冰冷的仪式感。
橘黄的火光映亮方敬修半张脸,他垂眸点烟,深吸一口,烟雾缓缓吐出时,才抬眼看向赵志强。
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剥开了赵志强强撑的镇定。
赵志强喉结滚动,下意识去摸自己的烟,又停住。“方司长,这事……这事可能有些误会。下面的人做事是鲁莽了些,但那个……那个女学生的事,纯属意外,我们绝对没有……”
“意外?”方敬修弹了弹烟灰,烟灰无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,“颈动脉偏移三毫米,就不是意外了。那是冲着灭口去的。”
他声音很平,平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。
“赵总,李家老爷子在强拆现场气死,大儿子半个月后车祸,小儿子李成在你们拿下监护权三天后自杀,这一套流程,你做得很熟。”
赵志强额头上的汗终于滑下来一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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