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嘈杂。
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来来往往,免税店的广播用日英中韩四种语言循环播放。
满头白发的老人走到绫小路熏的柜台前,递上护照。
“您好。”
熏翻开护照相片页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她下意识就抬头去看那个老人。
熏今年二十六岁,在出入境大厅已经工作了六年。
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柜台里审查外国游客,她见过法国帅哥的浪漫,意大利帅哥的多情,拉丁帅哥的忧郁。
全世界的俊男面孔把她来回轰炸了个遍,她以为自己已经对美丑不再敏感了。
直到这一刻,她发现自己突然又恢复了花痴的能力。
老人穿着一件格子呢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领口塞着紫色领巾。鼻梁上架着玳瑁框眼镜,看起来博学又文雅,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。
那张脸上有岁月的痕迹,但岁月没拿走他的东西,反而往上面加了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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