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奕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。
他看着世间流转,风云变幻,沧海桑田,看着王朝更迭,看着文明兴衰,看着人类从茹毛饮血到登上月球……
他感慨这么多,不是突然文青什么的。
而是绘梨衣洗了也太久了吧!
这都快一个多小时了!
秦奕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浴室门口,抬手敲了敲毛玻璃门。
“绘梨衣,别洗太久。水凉了容易感冒。”
虽然以她的血统,常规病菌在她体内就像泡在硫酸池里一样,但她的身体毕竟虚弱。抑制剂用了那么多年,底子早就被掏空了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秦奕正要转身回去坐着,忽然看见面前的毛玻璃上,一只手按了上来。
雾气凝结的玻璃上,那只手的轮廓清晰可见。然后,手指开始移动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