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将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,地面已经开始向下塌陷。
下一刻,他动了。
漆黑的剑身划破火光中的黑夜。
没有呼啸,没有爆裂,只有一道细细的黑线无声地掠过。
仿佛一瞬。
又仿佛永恒。
剑与枪相交的那一点,时间仿佛停滞了。
炽烈的火焰与绝对的死亡,以那个点为中心,展开了最原始的厮杀。
没有声音。
或者说,声音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捕捉的范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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