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收了回来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这已经是他们逃亡的第七天了。
一路上列车也不敢坐,车也不敢开,只能坐那种连车牌都没有,司机戴着墨镜全程不说话的黑车,一路颠簸着来到了这座沿海城市。
他不敢想自己这一路上怎么过的。
几乎每时每刻都可能会突然蹦出来几个枪手对着他夸夸就是一顿射,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招呼。
他还被RPG捅过腰子……字面意义上的“捅”,爆炸把他掀飞了十几米,后背的皮肉翻出来又自己愈合了。
被C4炸过,被直升机追过……他现在觉得自己不去演动作片简直是浪费人才。
好在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比较扛得住造,换做以前的路明非,坟头草都该有两米高了。
但最难伺候的还是几个大嫂。
绘梨衣时不时就要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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