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德麻衣那张从来只会调戏别人的嘴,那几天安静得像被胶水粘住了,而零每次和她擦肩而过都会加快脚步,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。
不过在两人多尝试了几次之后就逐渐习惯了,也渐渐放得开了……
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是无穷的,尤其是在某些需要协作的事情上。
到后来,两人甚至能在开始之前冷静地讨论谁先谁后的问题了。
只有苏晓樯,依旧没有找到加入其中的机会,只等到一句淡淡的下次一定。
这句话秦奕说了很多遍,每次都说得真诚无比,但每次“下次”都没有到来。
苏晓樯下船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写着七个字——我信你个大头鬼。
——
乌鸦自然不会让秦奕一直就这么在门口站着,说话间,已经引着众人走进了大楼。
旋转门缓缓转动,大厅里的空调冷气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,地板被擦得能映出人影,前台的工作人员远远看到乌鸦就齐刷刷地站起来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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